imToken：銀行上鏈，只保管私鑰夠嗎？
What Ethereum Must Build for Global Finance
- Changwu imToken
影片
影片與逐字稿來源：ETHTaipei
場次摘要
imToken 的 Changwu 認為，銀行上鏈時不能只選私鑰放在 HSM、MPC 或多簽哪一種技術；更重要的是先訂好帳戶何時能轉帳、誰要核准、額度與收款對象怎麼限制。智慧合約帳戶可把這些條件寫成規則，再依業務與法遵需求調整。
值得記下的 5 件事
- 數位帳戶要先定義操作者、核准者、復原角色與限額，之後才決定用哪種保管工具。
- 銀行需要的是能按規則移動資金的帳戶，單純保管私鑰不足以涵蓋完整責任分工。
- 簽署方案應依金額與頻率設計，高頻小額與低頻大額不必採用同一組控制。
- 可程式化帳戶能替換驗證演算法，為未來抗量子遷移保留彈性。
- 智慧合約可把約定條件寫入執行與交割，讓雙方在同一筆交易同步完成交換。
逐字稿
開場：銀行上鏈要先想帳戶怎麼設計
呃，我們就盡快吧。那我們今天的主題就是說，那對以太坊來說，要打造什麼東西是可以對全球金融有幫助的？那這個問題不曉得大家現在心目中有沒有答案。所以，以太坊必須為全球金融打造什麼？實際上這個答案已經在我們的那個口號裡面了，就是不可停止，還有就是無需信任的結算。那這也是我今天主題接下來會給大家帶來的一些重點。好，那談到怎麼樣把就是……以太坊帶到一個全球金融上，那我想比較好的例子可能還是我們從一些比較簡單的例子直接切入。
那我們試想一件事情，今天如果開始銀行要把它原本的金融業務帶到鏈上做線上銀行，我們要做哪些事情？所以我們今天就用一個這樣的一個例子，我們就從這邊開始切入，就是說我們要怎麼樣幫使用者持有數位資產。我們怎麼樣幫使用者持有數位資產之後，他可以去購買，例如說真實世界資產代幣，而且可以用穩定幣來進行支付。那這個命題底下，到底對銀行或機構來講，他們要考慮哪些事情？那哪些事情是以太坊這個技術體本身可以帶來給他們的好處？好，所以我們就考慮一下，如果你今天是銀行，你要開始做這些服務。那你會開始為你的客戶考慮哪些條件？第一個，我應該還是要遵守台灣的法規跟政策，所以我當然要先做到合規與內控。只有做到合規與內控，還有法規的遵循，我才能夠真正地達到一個進行支付。
那另外一點就是說，我們幫客戶保管的資產，是不是可以跟我們現在銀行傳統金融業務一樣，它可以做到一個長期的安全。就是我們資產上是安全的，而且到期後可贖回，而不會說我今天資產保管在銀行，然後就某一天可能就被盜了或被駭了丟掉。好，所以我們要。做到能夠長期安全。那第三個就是，那上面一定要長出一些新的應用嘛，否則的話銀行不會去幫，不會想說我一定要幫客戶做這些事情。所以可能會有一些金融應用，可能是借貸啊，可能是交易啊，可能是交割等等的。那最後一個就是，好，那回到我們就是使用者最關心的，我今天在銀行那邊開戶了，我當然是想說銀行能不能夠幫我好好地保管我的數位資產。那我的帳戶如果遺失了，或者我的身分遺失了，那我的帳戶是不是可以被復原？所以我們今天會從這幾個條件來思考，就是說在以太坊現在既有的技術當中，是不是可以克服這些條件。
好，那我們最常被機構或金融機構常問的一個問題就是說，那今天當我們要開始學會怎麼樣去保管數位資產的時候。我們到底要選擇哪一個託管方案？對，假設現在有一、二、三，三種選擇，有 MPC，有就是我們講的安全硬體 HSM，也有第三個是多簽。那我不曉得台下大家會想要怎麼樣選擇這三個？有人要選擇的嗎？HSM 嗎？好。那對以太坊人來講就是，小孩子才做選擇，對，我們全都要。好，那為什麼我們想要講全都要呢？好，我們開始考慮就是說，欸，那我們今天不論今天要做一件事情，我們今天先看後面要做哪些應用跟場景，再往前推回來說，那我們的需求分析到底是什麼，所以我們先定義一下我們的金融行為。
別只保管私鑰，要能依規則自動轉帳
所以我們使用者哪些人？這裡的哪些人可能是很多不同的群體喔，他可能是一般的存戶，就我們講的操作人。那第二個，他有可能是銀行的行員，因為銀行行員要審批你的這一批交易能夠進行，所以他可能是一個做核准的這樣的一個人。那第三個是，那當我的這個帳戶可能例如說被凍結，或者有一天可能遺失。等等的，那我要把它找回來，我怎麼樣做復原？那這些東西都是一個帳戶裡面必須要去考慮的一個元素。那第二個是規則，就是你的條件是什麼？就是說我們今天要做一個金融的一個交易的時候，我們會有哪些平常大家看到，例如說我們最習慣談的，例如說約定帳戶，或者每天轉帳不得超過台幣五萬塊，類似這些東西。例如說我們就會做到限額。
白名單，實現共同核准，那這些都是為了要讓這些金融資產在送出之後，可以合乎台灣的法規啊，或者一些我們常講的法遵這樣。好，那還有哪些資產？那這個就比較簡單了，就主要還是看我們哪些虛擬資產可以做到這些事情。那最後是我們要完成哪樣的行為。好，那根據這幾個，我們就可以湊出不同的一些情境。好。那回頭回來就是說，真正來，就是如果在區塊鏈行業已經比較熟悉的大家，通常就會認為說，私鑰就相當於是帳戶這個東西，而私鑰本身其實是你用來轉移資產的一個工具，所以通常大家在看就是說，我有一把私鑰。
我只要能夠做一個有效的簽名，那我就可以做資產的轉移。好，所以我們這邊看到是，只要誰持有私鑰，誰就能移動資金。那這個命題是不是真的？就是大家可以稍微想一下，就是說，是不是我們是這樣去看待一個數位帳戶的？因為就我們剛剛在前面談的，如果你是一個銀行，你會考慮只是保管那個私鑰嗎？還是你會考慮說，接下來移動資產，它要符合哪些條件，符合哪些法規？所以如果我們再把這個定義再稍微放寬一點，然後我們把它加幾個字，就是說，對銀行來講，或許他在考慮的是，我今天要設計一個數位帳戶，那我是不是能夠依照預先設定的規則，安全、自動地移動資金。
好，那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呢？就是其實這個就是回到我們剛剛前面談的，只有你做到合法或者一些合規的事情的時候，那就以政府來講，才會同意你去做這樣的一個金融支付的、這種的數位資產的一個轉移。好。所以我們要開始學會說，那我們今天在談這個帳戶的時候，我們不要再從私鑰這個視角，因為如果從私鑰這個視角，你就會回到我剛剛前面問的問題，就是大家就會問說，那我到底要選擇哪個託管方案？但是如果你回到帳戶的視角的時候，你會想的事情是，那我應該怎麼樣設計這個帳戶？只有當我了解我要怎麼樣設計這個帳戶的時候，我才知道我要怎麼樣去保管這些資產。好，所以我們開始在考慮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說，那我們有很多的工具，我們可不可以用這些工具開始做一些組合，我們讓這些責任可以分工，我們不要只是單純只是考慮說，只要保管好私鑰就是一切。
智能合約帳戶：存戶加行員共同簽署
好，那。在以太坊上有所謂的一個東西叫做智能合約帳戶，其實我會希望就是大家開始把 programmable（可程式化）這個字放到你的記憶當中。因為在以太坊裡面很重要的一點事情是，雖然以太坊是一個全球的信任結算層，但也就是因為它有智能合約。它有智能合約，它可以進行一個可程式化的邏輯的驗證。那所以這件事情幫助我們可以設定或決定很多的一些，我們講政策也好，或講一些規則也好。那這些政策或規則可能就是一些我們剛剛談到的，怎麼樣把現在傳統金融裡面思考的，我要怎麼樣做到合法合規給放進來。好，那。在這個上面，我們再去思考說，那誰可以控制這個帳戶？
那控制帳戶就如剛剛說的，你只要能夠簽名，然後這個合約能夠驗證這個簽名，說這是誰簽了這個簽名，然後這個帳戶它才能夠去動用這個資產。所以這幾個角度你就可以看得很清楚。所以就是工具，這是帳戶，這是你可以移動資產的條件。好。那可能大家對這個東西可能就會比較陌生，所以我們就直接往下看下一個。好，所以我們先看一個情境，用剛剛的東西我們去思考，這個帳戶現在是一個智能合約帳戶，它不一定是，呃，它現在可能是一個存戶的帳戶。也就是說，對你我來講，我們假設未來有一天在銀行裡面開設了一個數位資產的託管帳戶的時候，那這個帳戶裡面可能有一些代幣。那我們今天要移動這個代幣，會不會其實跟我們其實一般去銀行很像？例如說，我是一個存戶，我今天要轉帳台幣二十萬，那這個時候我應該要怎麼樣轉這筆錢？
那我可能用的可能就是通行金鑰（passkey），然後行員那邊他應該也要核准這筆錢可以去核准轉帳，所以我需要兩把金鑰。共同簽署之後，我可以動用這個帳戶。而我動用這個帳戶的時候，我要符合，假設是法規制定的，例如說每天日限額或日提領，在不是約定帳戶底下，假設是二十萬，那我就必須要小於等於二十萬，並且這個存戶 B。它是一個以現在 KYC 來講，它不是一個非法的名單，它是一個在另外一家銀行或者同一家銀行裡面一個合法的帳戶。那這些條件都滿足的底下，我才去做轉帳這件事情。所以這個東西其實我現在講就會有點好像跟以前我們在講加密貨幣很不一樣。我們在談加密貨幣的時候，我們根本不會去考慮這些事情。
我想要轉帳就轉帳，我想要轉一百萬就轉一百萬，我不會說，欸，我今天轉一百萬，我還要設這些門檻啊，設這些。可是對要把這樣的業務帶到傳統的金融機構裡面，那他為了要做到合法合規，他就必須把這些東西考慮進去。所以這也就是我們剛剛提到的，我們不單純在考慮說，用私鑰怎麼樣安全地保管帳戶。我們更多考慮的在，我在這個帳戶裡面是不是可以開始設定一些規則跟邏輯，而這些邏輯可以幫助我更好地有效去轉移這些資產，而且讓政府或讓我們的會計法可以認列這些資產是屬於民眾的資產。好，那我們再看一個情境二，這個情境二就不太一樣了，它可能例如說，假設我們現在在南港。
大額調撥用硬體加 MPC 多簽
那南港的某一家銀行，它有一個南港分行，但是南港分行今天早上，欸，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存戶就剛好把錢領光了。那這個時候水位不足，那對銀行來講，它要進行調撥，可能就是要，假設不論是數位的也好，或者是現在實體的也好，你都可以想像，那這個水位不足就是要補充帳款嘛，對。所以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一個財庫的帳戶，那這個銀行的財庫，它就不像剛剛我們講的那種銀行，就是一般的存戶，因為它要提領的限額是比較大的，而且這是一個比較要做到一個比較安全可控的範圍，所以這時候它上面選擇簽名或者選擇授權的方法就會不一樣。
可是不論是哪一個，它都是一個多簽。就我們不太希望說一個帳戶裡面可以被一個單點，就可以直接去動用這個帳戶。所以舉例來講，例如說剛剛那個我們底下有觀眾回答，那他認為私鑰應該保管在 HSM。好，那這把私鑰它基本上是放在硬體內的，所以它平時是不連網的。好，那當它只有遇到這種大額的轉帳的時候，它去要求這個硬體去幫我進行簽名。好，那另外一方面，銀行又認為說這是從我巨大的財庫裡面把錢轉出啊，所以我要更小心一點，所以他可能另外，他有另外一個簽名是屬於 MPC。那這邊 MPC 我們簡單地說就是說，它可以透過。好幾方一起去做共同的簽名，去產生那個簽名。那這樣的好處就是說，不會只有一個人簽名，他就可以做這個決定。他是由好幾個聯合方共同才能夠產生一個合法的簽名。
那有硬體，又有 MPC，那幾乎就可以保障這一筆大的金額在做調撥的時候，它可以比較安全地去做。轉帳的轉移這樣。好，那我剛剛說的這兩個情境，其實就是要讓大家去思考一下，就是說，其實依照不同的業務情境，你可能會選擇不同的簽名的手段。所以說，不論你今天在考慮的是 HSM，還是你在考慮的是 MPC，還是你在考慮的是多簽，實際上你都還是要回到你的應用場景裡面去。今天你到底是要做高頻的交易，還是你要做低頻的交易？因為有可能你做的是高頻，但是小額的交易。那如果是高頻又小額的交易，是不是我只要做好限額就好？
那我就在安全的手段上，我就不一定要做到這麼的嚴苛。但是如果你今天做的是低頻，就像剛剛的，我要從總行裡面調撥一些資金過來，它是低頻的，可是它是大額的。那這時候這個帳戶的管理，它就必須要更嚴格一點。所以我們會依據不同的金額條件、共同的授權，還有資產對象，去整理出到底這些規則跟設定，應該可以在以太坊上可以做什麼事情。那也正是以太坊上，它的帳戶裡面，它可以設計這麼多的規則，而這些規則其實我反而認為是，它更符合金融機構的一個需求。那另外一點就是，像其他的講者也都有提到，就是說，那接下來我們在未來的五年，就是像大家估計的 2030 年，量子攻擊可能會威脅到不論是現在的 Web2 世界，或者未來的 Web3，就是現在的 Web3。
帳戶抽象讓規則可換成抗量子
其實量子的這個簽名其實也是一樣嘛，量子只是一種技術。所以我只要能夠把我的演算法換成是一種抗量子的演算法的時候，某種程度上我就可以抵禦這件事情。那為什麼要特別講這件事情呢？因為如果我們可以為我們的帳戶設定規則，那我就可以要求它現在的規則到底是符合抗量子的這種簽名演算法，還是現階段我可以先選擇不抗量子的演算法，等到未來可能。遇到有風險的時候，我再轉換過來。所以其實這個帳戶的這樣的設計，它是一個比較靈活、比較彈性的，而且它是可以比較持續化的。好，那剛剛講的這些，其實都在現在的我們講以太坊上叫做帳戶抽象。而帳戶抽象的標準其實在過去幾年已經有一些不同的實驗階段，不論是 ERC-4337、EIP-7702，到現在的即將……呃，我估計可能在明年會上線啦，就 EIP-8288。好，那它可能是原生的帳戶抽象。那這些東西就是，它是屬於合約帳戶。
那也就是說，我們不要再去考慮所謂的以金鑰為基礎的錢包，我們應該要開始考慮這種以政策規則為基礎的帳戶錢包。好，那這是第一段，就是，好，我們作為一個金融機構，我們一定希望說，這個金融服務它可以持續地提供服務，而且是安全地提供服務。不論接下來未來是五年、十年、二十年，它都應該要持續地可以為這樣的服務提供持續性，那也不會因為人員、供應商、系統、密碼學有所改變。順便這裡的十年也代表說，從 2015 年到現在的 2026 年，整個以太坊走過這麼多的市場週期，那它也開始產生了一些累積的實務。
所以我們下一段會談的是說，在以太坊上，除了我們剛剛談的帳戶去管理授權這件事情，我們也要再考慮說，我們怎麼樣把可程式化的授權延伸到可驗證的交易結果。那這裡的可驗證的交易結果，其實就是大家平常可能買股票啊，或者是做一些金融交易行為裡面常會看到的東西。例如說，你可能去掛單，你可能今天要做外匯的一些換匯的一個行為。那這些行為其實它都伴隨著，我要把某個幣種換成另外一個幣種。那誰來提供這些服務？那這些東西其實都還是回歸到剛剛前面提到的可程式化這個東西。可程式化合約它不但可以做到可程式化帳戶，它同時也可以幫你做到可程式化的錢跟交易。
好，那我們前面談的是這一塊，就是怎麼樣做到可程式化的授權。那我們接下來要談的就是另外一塊，就是我們要怎麼樣可以做到可程式化的執行與交割。好，那以太坊上最好的就是，因為有……剩三分鐘，我想一下。好，我們稍微跳快一點，就剩三分鐘。對，那以太坊上最好的就是，因為我們既然有智能合約，所以在智能合約裡面你可以寫很多一些履約的一些條件。例如說我今天要跟對方換多少金額，只要這個金額約定好了，那這個智能合約它就會自動地去幫我執行這裡面的規則，把兩邊的帳其實直接做兌換。那這在傳統意義上有一些好處啦，就是說它可以在……同一個交易裡面做到原子交易，這就是說我可以做到同步的交割。那所以一樣的，我們要回到剛剛講的可程式化。
十一年零停機，穩定幣約 1,600 億美元
當我可以做到可程式化的時候，我可以做的事情可以變得更多。我不論我要做跨鏈的轉匯，我要做財庫的調度，或者我要做穩定幣的支付。其實這些東西都是可以的。例如說，就拿這個來講好了，你今天，我今天在銀行裡面，可能同時間有日幣、有美元、有台幣，我想要把它們全部換成另外一種代幣的時候，可以嗎？可以，因為它就是剛剛談的那種框架，它就是可以幫助你直接把多個幣種直接轉換成一種，一個你要的指定的幣種，那這些東西都是透過可程式化的這種授權跟執行可以做到的。所以整體來講，我們可以看到從授權、執行、驗證、交割，這些事情其實都可以靠智能合約來完成。
那我們回頭看現在，就是說全球金融如果未來真的要走到能夠長期演進的基礎設施。那我們就要看就是說，那以太坊上到底現在為什麼我剛剛一開始就說，它現在是一個全球的無需信任層，因為它過去這十一年來，它有全網零停機的紀錄。那現在在上面承載的資產，例如說以穩定幣來講，它現在有大約 1,600 億美元，那代幣化的真實世界資產大概有 173 億美元。好。雖然這個跟傳統我們在講不論黃金啊，或美國債券啊市場來比都是小巫見大巫，但是我們看到整體來講這些數字都是往上升的。那如果以太坊這個基礎設施可以長期來提供一個安全且穩定，而且又可程式化，那我們就可以做到，就是我們說技術上我們可以執行決策，可是只有社會跟經濟可以決定政策。
那政策又會反映在我們要怎麼樣去設定這些規則。那一旦我們這些規則可以在以太坊上的智能合約裡面去做這些設定，那我們才有機會導入這些合法合規的一些數位資產服務，然後給到大家。好，那我的演講就大概到這邊，謝謝大家。可以問答嗎？OK。那謝謝昶吾的分享，然後我想問現場開放一些時間問答，有沒有人有問題？好，即席想問。任何問題都可以。那我想問一個問題，但是可能……好，我就問了。我很好奇，剛剛講到要設定這些規則這件事情，在技術上以太坊要去做到這件事情是很困難的嗎？好，不會。
那它其實可以很快就被達到，是嗎？對，因為以太坊是一個開源的基礎設施啊，所以說其實這些東西大家都實驗過了。所以說這些東西也有人……我就剛剛前面，回到前面的投影片，就是過去的十年其實已經有人幫你做過這些努力了。所以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你怎麼樣用這些已經可驗證的一些能力去達到你要的一個效果。那我這邊可以順便再提一下，就是剛剛提到的就是說。反正這裡寫的部署、安全跟法遵。因為這邊，我今天不管要用哪一把私鑰，其實以現在的合法合規來講，就會遇到一個問題是，那你的這個機房，你的 HSM 是不是放在自建的機房，還是放在國外遠端的機房。
卡住的是機房與法遵，不是技術
或者如果你有多簽，你到底這個多簽的分額到底是分散在哪裡？是不是都在台灣國內、境內？那這些問題其實涉及到的並不是技術問題啊，它涉及到的全部都是這些部署安全或者法遵的要求。那我剛剛提的這些東西就是說，我們今天有了這些可程式化帳戶的設計的時候，實際上，不論你今天的法規怎麼制定，我都有一套彈性或靈活的方法來應付這些所有的需求。好，那想問現場還有問題嗎？我們還可以開放一些時間。嗯。沒有了，那我們就謝謝，謝謝昶吾老師。歡迎大家會後可以跟他多多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