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定幣匯款很快，銀行還得查什麼？
Compliance Readiness for Banks Entering Virtual Asset Markets
- Neptune Chen PwC／資誠
影片
影片與逐字稿來源：ETHTaipei
場次摘要
資誠的 Neptune Chen 以跨境匯款比較傳統銀行與穩定幣：穩定幣可能加快到帳，但銀行還得處理收款、身分驗證、資金來源和跨境資訊傳遞。他舉銀行跨國測試為例，指出有些款項未能送達；原因仍需向銀行確認，不能直接歸咎於單一環節。
值得記下的 5 件事
- 跨境匯款的等待主要來自確認與中轉程序，不能只把速度問題歸因於 SWIFT 電文傳輸。
- 穩定幣轉帳試驗仍可能無法到帳；鏈上可移轉不代表已補齊接入傳統金融的所有環節。
- 合規上鏈須接好 KYC、KYB、Travel Rule、交易路徑檢查與入金換匯流程。
- 資金可瞬間移轉，銀行卻不能要求借款人同步還款，因此必須重新管理短期與長期流動性。
- 技術上完成轉帳不代表法律上已終局，私鑰、錢包與託管架構也需要明確責任。
逐字稿
開場：專法通過後銀行要補上的合規工程
好，大家好，我是資誠的念平。那剛一開始進來的時候，我就問了秘書長說，我今天穿西裝好像不太對。 那剛剛也聽到 Jamie 他講的是說，其實早期穿西裝跟穿牛仔褲其實是兩組不同的人。 那我也可以跟大家先報告一下，因為我大學也是念電子跟資訊的，那我本來也是穿牛仔褲的，那經過金融業的洗禮，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好，那今天主要是來跟大家分享一下，如果在法令之下，我們要做什麼樣的事情。那如果金融機構還有區塊鏈的業者，我們可以配合到什麼樣的一些建置，還有合規的工程。
好，那其實我也是區塊鏈愛好者嘛，所以其實我當時的博士論文就是寫： 區塊鏈怎麼放在金融機構能夠順利運行？ 那在這十幾年的過程中，其實起起伏伏，也經過 ICO 啊、STO 啊，還有各個不同的一個狀況，然後到現在終於有專法實施，在今年的 6 月 30 號、7 月 22 號總統公布，所以。 如果公告之後，我們要合規了，那要怎麼合規呢？我想我簡單用一個案例來跟大家分享。第一個是，我先用跨境金融的方式來讓大家了解一下，我們在野蠻生長跟機構之間，我們怎麼樣做一個連結。 那過去我們傳統的匯款呢，我們可能會經過一個匯款行。 然後經過中轉行，還有收款行到收款人入帳。那這個機構呢，其實過去都是用 SWIFT 來做交換，這個名詞大家應該常常聽到。那匯款行為什麼每次換匯的過程中都要收很多的手續費？
SWIFT 中轉費與一到三天確認
最少可以收到一百塊或是免手續費。你可能是 VIP 客戶，在匯款行的時候他跟你講，我幫你免手續費。 但是中轉行可能要三十到五十美金的一個相關的匯款的費用，那這個過程中就會產生一個匯差的部分。 另外一個在收款行，可能我們今天從台灣匯了一個款項要到美國的一個鄉村銀行，這個時候我可能去兆豐。 可是兆豐可能跟這個鄉村銀行沒有直接通匯的過程嘛，他可能要經過 JP Morgan、Wells Fargo 或是富國等等的一些銀行呢，他來做這個中轉。 過程中可能會不斷地繞，所以他可能要一到三天的時間，這個款項才會到對方去。其實在 SWIFT 的過程中是快速而且迅速的，它不會因為這個…… 電文的傳輸的過程中讓它變慢，但是呢，你要確認的程序就花了很多時間。所以在目前的金融體系，它是這樣走的。
但是呢，我們現在新的鏈上的金融模式，它其實會用一個鏈來串接大家，從傳統的資產管理人，或是我的分銷商，或是保管機構，或是相關的信託機構。 現在漸漸我們在代幣化的平台之下，它會有更多的一個資產服務的管理，所以在價值鏈的部分，其實從這個基礎建設上面，我們必須要有不一樣的思考邏輯，因為過去的參與者是不同的機構，可能是匯款行，可能是中間行。 可能是對方的交易對手，也可能是對方的收款的一個機構。 可是現在我們都在同一個鏈上，所以對終端客戶來說，他怎麼從傳統的一個金融匯款的過程，轉到我們現在的鏈上的一個金融，這其實是比較多的要思考，而且融合的部分。 好囉，那傳統的 SWIFT 放在上面，就是從 A 銀行匯到 D 銀行。 那可是呢，在穩定幣支付上面，我們當然就是目前可以簡單地用區塊鏈的方式，把這個匯款交易及支付，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把這個款項匯到對方的手上。那這時間上理論上是縮短了，理論上是縮短。
穩定幣支付縮短層層中轉
那它第一個可以減少什麼？中間層的費用，可能 SWIFT 會有商業糾紛。 那中間的每個行都要收錢。中心化的好處是，凡過我的橋或過我的路，我就收一個款項。大家現在在跨行轉帳啊，或是匯款都要收手續費。 那再來就是說，小額支付跟高頻支付其實比較小的，但大額呢，其實有個問題。如果走傳統路徑呢，它就有一個上限，你匯大額款項，它就是那個金額。 但小額，我們在用穩定幣或是虛擬資產支付的時候，它就會依金額的比例去抽，所以大額支付搞不好上面會比較有利。那結算的速度呢，其實在虛擬資產部分是七乘二十四的一個效率嘛。 那以我自己匯過，大概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內，對方就是收得到。但是如果我們走傳統，可能兩到三天。 那再來就是說，這個如果我要支付的瞬間，而且我要去比較荒郊野外的地區，可能中南美洲或是一些東協國家，我要匯款的效率會比較提升。那再來就是鏈上可全程追蹤，也可程式化的支付。
一家銀行 25 筆測試只到帳 12 筆
那其實國內有一家銀行呢，它就做了一個跨境匯款的實例。 他想試試看呢，這樣的一個匯款到底有沒有可能比較快？他動用了十七個國家、二十五個海外分行，然後把每次匯五十個 USDT 回台灣的交易所。那在這個過程中呢，到底有沒有優勢？ 到帳時間的確，穩定幣是快很多很多。他自己的分行走自己的通路。 但是事實上，我們的銀行在國外來看都不是大行嘛，所以它都要經過 JP Morgan、Citibank 或是 Wells Fargo 才能做中轉。 那再來就是二十萬台幣以下的成本呢，傳統銀行比較高，但 USDT 是比較低的，因為它是 0.2% 的交易費。但是在大額匯款的部分有上限，所以它金額是比較低。 那再來就是法遵上，因為我們有完整的 KYC 跟洗錢防制的一個部分，那也有監理的保障。那當然，穩定幣的部分可能會各國的法規不同，有不一樣的限制。
那對全球來講，SWIFT 其實是一個很成熟的一個交換體系，在金融機構之間的交換，其實很習慣用這樣的 SWIFT，當然 SWIFT 也被駭過。 這邊其實有個很有趣的問題，它只有二十五家裡面只有十二家它匯到了，有些匯不到、匯不過來。那原因是什麼呢？可能要詳細再跟他們請教。 那大家會覺得不可思議啊，為什麼會匯不到、匯不過來？那這個我們來看看一些內容。其實合規上鏈必須要補上的一些環節。 因為從我們野蠻生長的架構上，我們已經有一個完整的金融架構，包含存款、放款、質押、擔保、甚至 DeFi，或是任何的一個金融商品的交易。 在鏈上，在虛擬資產環境上，本來就是一個很順暢，反正發生問題我就做修正，馬上升級，更好、更快、更有效。但是傳統來講，金融機構發展……
上鏈要補 KYC、Travel Rule 與內控
成長發展了大概一百多年，那這過程中它必須要有更好的合規，一樣啊，遇到問題它就增加法規，有人洗錢它就防制洗錢，所以它必須要有相關的一些規範，包含 KYC、KYB 等等的要求，我要增加我的 Travel Rule，我要增加因為洗錢，剛剛黃秘書長有特別提到洗錢防制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關卡。 那再來就是說，我怎麼判讀？我在出金之前呢，我怎麼去了解我的 Travel Rule，我確保我的這個交易路徑是正確、合法，不會有洗錢的疑慮。 那再來就是內部控制，它是有黑名單、白名單我要 check，那到底什麼時候匯款？那再來就是所謂的鏈上交易的處理呢，它必須要讓這個鏈上能夠寫入。 然後相關的一些入金合規，還有最後換匯、入金的部分，那這都是我們必須要合規補上這些機制，才可以跟傳統金融做一個連結。
在虛擬資產其實最主要的一個風險考量，第一個就是我們要看看什麼叫高品質的流動性資產，因為在金融機構，它要求的是 LCR 跟 NSFR。 它是一個短期資金的流動性跟長期資金流動性的一個判斷。現在呢，因為大家都是有少年股神嘛，銀行存款是不足的，所以 LCR 目前它們的壓力是大的。 好囉，那如果說我們在虛擬資產，我要轉帳，我要移動我的資金，很容易啊，一鍵 send，一按下去馬上就移走了。那銀行，我們過去在…… 呃，早期金融機構要擠兌，我們就擺現金擺在櫃台上面，有人在排隊，可能就怕倒嘛。現在呢，瞬間就轉走了，這個我流動性要怎麼控制啊？ 當我存款跟放款不足，不能對應的時候，我不能叫人家跟我借錢的人馬上還錢啊，可是存款馬上跑掉，這就是他們遇到的第一個流動性的壓力。第二個，會計上應該怎麼分類啊？
到底是現金及約當現金，還是金融商品、金融資產，還是無形資產呢？那資產負債表要怎麼認列？我算收入嗎？還是我是以物易物？會計上有很多認列。之前有相關金融…… 高層長官有跟我們講說，其實他也很希望四大可以在未來能夠做相當的前進，所以我們內部也很努力地在跟 global 溝通，希望能夠協助大家完成這樣的一個轉型。 那再來監管，主管機關有什麼想法？那監管是用什麼方式？我們相對於其他國家來講，我們也積極地有把法規都立下來了。那再來就是資本管理的部分。 因為其實啊，在金融機構，除了我們傳統的作業流程要改變之外，我們還更麻煩的是我們要資本來 cover。 那如果已發生的損失、已確定的損失，我們就用預期損失來 cover；那未預期的損失，我們就用資本來 cover。這個問題更大，所以這個待會會跟大家解釋。那再來，對方相信它嗎？ 它是誰啊？
那這個合約會失效嗎？託管架構安全嗎？等等。那再來就是法律的終局性。什麼叫法律終局性呢？就是說我們去中心化資產從 A 打到 B，打十個 U，OK，打完了。 接下來我們覺得這個程序是完備，但是我是被偷走的匯款，我一樣打完成了，但法律上他是覺得我的幣被偷走了，並不是我，是別人幫我偷走以後拿去匯款。 那這個當然，這個法律上是有問題的啊，因為不是我，是人家幫我偷走，把錢打過去，這個在技術上完成了，但是在法律上並不是啊。所以這個法律的認定又有另外一個問題。 再來是營運風險，誰控制私鑰？有些是在用切片的方式放在…… 交易所或是放在第三方，但是銀行現在大部分都不願意接受，覺得還是在我手上比較安全。所以是要怎麼控制？誰控制？錢包怎麼管理？誰管理？再來節點要怎麼做？成本會高還是低？
專法業務類型與子法時程
那我帳要怎麼對？這麼多條鏈，我跨鏈怎麼辦？這都是要來討論的。 那接下來我跟大家分享一下合規工程還有能力的建置。那其實目前在 6 月 30 號已經通過《虛擬資產服務法》嘛，那第一個它有六個主要的要項。 第一個事前許可，其實這十家裡面我們有幫一家，就是剛剛台灣大哥大子公司富昇，我們是唯一一個四大去幫忙協助合規的一家 VASP。 那目前當然還有，總共加起來應該有十家，那就符合 VASP 的這個架構。 再來是類型，它到底是屬於交易平台，還是移轉、保管、承銷、借貸等等其他的一些服務內容，這會依照你拿到的牌照決定了你可以執行的內容。那明年第一季呢，預計會有子法。 來實施。那至於子法就是說，我們應該怎麼做，在母法成立之下，每個細節，移轉、保管要怎麼做，承銷要怎麼執行，這都要有更細節的規範。因為金融機構就是這樣，沒有法令它不敢做。
那尤其金融機構是高度監管嘛，所以很多東西都要有法才能進行。那金融業未來可以做囉，那金融業跟我們傳統的 VASP。 怎麼來做競爭啊？打得贏嗎？還是要合作？這都非常多的討論。那再來就是交易人的權益保障，那怎麼樣可以來做分離保管？那商品上下架，它必須要有一個標準作業流程，也要有內控原則。 那再來就是穩定幣誰發行啊？早期有穩定幣發行，我記得綠界吧。那發行這個穩定幣後來也沒有了嘛。 那台灣未來要發行穩定幣，誰可以發行？金融機構嗎？那別的國家其實不見得是金融機構就可以發行，但對我們來說，好像主管機關會傾向於是以金融機構為發行的一個主體。 那對於罰則會比較高，所以未來違法犯紀的部分就有相關的罰則。 那這個所謂的六加一的這個法規，包含保管商、移轉、交換，還有資產交易平台、借貸跟承銷。那會依照你不同的業務類別，你可以來做一個申請。
那有人會只想申請幾張，那不同的業務會有不同的要求。那主管機關呢，銀行局還是證期局，這個有不一樣的一個。 規劃，那基本上都是跟主管機關要求提出申請，也要做準備。好，那對於專法的規範呢，我們金融機構可以兼營這個虛擬資產，那哪些業務？ 其實一開始我們在跟金融機構談的過程中，大家都有點擔心，這到底會不會賺錢？ 我還沒投入，我就必須要花很多的錢買設備，買環境，買平台，還有很多同事根本不太懂這個業務，要怎麼辦？那我要做哪些業務才是未來可以賺錢的？那第二個，哪些銀行…… 我要哪些資格才有辦法做？以前考金融要考十四張證照，那未來會不會有一張證照？我相信是有的。我相信金融研訓院應該未來也會有一個虛擬資產相關的證照，讓從業人員可以拿。 那再來就是，虛擬資產到底要怎麼認？這個資本計提？
會計認列、風險衡量，這個也要去思考。那再來就是說，它風控要怎麼做？因為銀行最重要是稽核、法遵、風控這三個程序。那稽核要怎麼稽啊？它稽核程序要怎麼設計？風險管理要怎麼規劃？ 那法令遵循呢？要等法令出來。所以在整個五大工程的建立，包括我的業務規劃、人才、 私鑰的託管、交易監控，還有資本計提、會計原則，這些都是要去思考的。 那接下來我會跟大家講虛擬資產的一個業務規劃。因為既然是事務所嘛，那我們過去號稱是對虛擬資產最友善的一個事務所，那我們就會想要幫客戶達成這樣的目標。那最主要是我怎麼樣把這個 國際貿易的壓力，因為很多銀行都跟我們說，我現在有一些我的企業客戶想要做匯款、匯虛擬資產，我們沒有這個業務，那只能去哪裡？目前大部分都去星展銀行了。
那星展銀行就跑出去了，那大家覺得很可惜，我既有客戶耶，好不容易維護的，但是他沒有。 那我們現在沒有這個業務，我們怎麼辦？我們想留，所以大家要不要做？要做。可是我只有服務我的企金匯款嗎？這樣子好嗎？ 另一個是監理框架現在漸漸地清楚了嘛，那主管機關對監理的要求呢，它其實有更多的施行細則，我們也跟很多長官一起做法規調適。 希望幫虛擬資產業者，或是我們目前的一些業務，可以導入到金融機構，而且合法合規。再來呢，各個金融機構會有同業的壓力，別人有做，我要不要做？ 那最大的問題是，有些銀行我直接問他，他說我不做，我不做虛擬資產，有這樣的銀行。那所以說到底我要做還是不做，大家一直在觀望。 然後再來就是你的硬體、軟體設備，你都要去做一個適當的規劃。 那整個虛擬資產的經營部分，最主要是商業模式，我到底是要對財富管理、高資產。目前我們大家聊下來，最有機會就是供應鏈金融、跨境匯款。第二個是高資產財富管理。
那我要怎麼收啊？這個費用要怎麼收？成本要怎麼算？所以很多人都一直在問我們說，ROI，我投資這個虛擬資產，我的 ROI 是多少？我要怎麼算？我們有一套公式可以提供給金融機構。 第二個，我的流程，KYC、KYB、KYT，我都要做。那這些部分，我的幣流分析，我的 Travel Rule，我的…… 洗錢防制，黑名單、白名單我拿得到嗎？我要用一家的 tool 還是兩家呢？好，通常都是有信心水準的部分。那再來就是，我是不是需要熔斷機制？我要暫停交易，還是我要繼續讓它做？ 因為虛擬資產市場的波動幅度比較大。那對於我來說，我法規的規範。 包含 KYC 啊、洗錢防制或治理內部，可能都要來做思考。那對於技術，冷錢包、熱錢包、HSM 或是 MPC，到底我要哪一個比較好？還是我要交易速度快，還是我要安全？
這是他們一直在選擇的部分。錢包用一家、兩家，還是用哪一家？要國際大廠還是本土廠商，也在思考。 那對資安來講也有很多的一個風險評估，因為駭客嘛，我之前有跟很多虛擬資產業者有聊過，他們的風控長都是駭客出身，但銀行有那麼多駭客嗎？沒有啊，很少有駭客執照的人在銀行嘛，那怎麼辦？ 好，那所以在整個環境來說，我們會有最關鍵的就是你的執行力能不能落地。 那你策略怎麼定？你要跟風、不能輸別人嗎？所以其實中小型的銀行，它喜歡彎道超車，藉由虛擬資產這樣的業務快速地移轉，它可以搶奪客戶。但大型機構反而會覺得，欸，我要不要觀望啊？ 還是我看台灣銀行？這都是大家在思考的。 那再來我的競爭定位呢，我是要跟誰競爭？我跟 VASP 競爭嗎？哇，我現在時間很短。那再來就是說，我可能我的品牌，我要不要讓人家說我有這樣的服務，我也可以做到。好。
那基本上呢，它可能會有一些營運系統、內部控制跟牌照的申請，這是我們可以服務的。那我們可以了解這生態系。 左邊的部分是傳統金融系統，那右邊的話是目前我們大概有跟我們聯絡，或是我們知道這個市場上主流在營運這個所謂虛擬資產的一個整個生態系，那有各種不同的解決方案。 那每一個人可以提供的服務也不一樣，所以一直在撮合，一直在討論。那其實最重要是保險機制，後面會簡單跟大家說，雖然我時間不太夠。好，那。 相關的管理的部分呢，其實私鑰剛剛有特別提到，我私鑰到底是怎麼保管？是給營運商保管，還是交易所，還是我自己保管，還是錢包商？這都有非常多的討論。大家都怕被偷啊，被偷走怎麼辦？ 銀行要負全責。所以這個整個過程中呢，必須要有更好的一個管理。那對於特別提到說 ISO 27001。
或是相關的 27701，目前比較多人討論是 SOC 2，就是美國會計師公會的一個標準。 那現在漸漸有很多交易商或金融機構也想要申請 ISO 27001、SOC 2，那我們事務所有很多很多的這樣的一個詢問跟協助。 好，那整個流程中，我們其實把所有的銀行業務都有把它做出虛擬資產的流程，還有我們傳統業務來做一個管理。 你必須要增加什麼服務，讓我們目前的虛擬業者、虛擬資產業者，或是我們傳統金融機構業者都可以很了解，我們應該要怎麼把從虛擬資產的業務移到銀行內部來執行。 好，保險的部分呢，當然有所謂董監責任險、犯罪險、貴重物品險跟責任險。這個會因為過去有非常多的詐騙，像 FTX 跟 JPEX，就是相關的一些責任內容，那這些給大家做一個參考。
好，那這個是洗錢防制跟反資恐的部分，也給大家參考。因為我看大家在拍照，我必須把投影片過完，我就趕快結束。 好，好。那這個是交易監控的一些模式，就是交易前、交易中、交易後，我們未來都要相關的監控與管理。 那不是說我用 smart contract，這還是要有內稽內控、相關法遵的要求，那員工也要做適當的交易訓練跟 Travel Rule 的報表。好，那。 匯款方跟收款方，其實我們都有完整的一個程序，必須考慮到客戶的狀況，還有整個交易的結果，最後申報還要報給主管機關跟我們內部治理。好，快結束了。 這個是巴塞爾資本協定，我只講一個比較重大的問題，就是說，如果你是 Group 1A 的話，就是傳統的金融商品轉出來的 RWA。 你就依照原本的風險權數去計算，但是如果你是穩定幣，USDC 這種比較合規的，可能是 1B；1B 的權數會比較低。那如果你是像 USDT 這種合規有爭議的，這部分會到 2A。 那比特幣跟以太幣會到 2B。
什麼意思呢？落到 2B 的話，你可能就會有風險權數 1250。簡單來講，你借錢借一塊錢，你要提 12.5。好，這樣子一個風險權數，所以銀行大部分不太願意做。 好，那最後是會計處理的原則，因為我們有幫證交所做了一個虛擬資產會計處理，還有內控原則。 這是我們之前幫證交所做的，那這就是不同會計公報它的一個要求。未來在虛擬資產業者或是金融機構，它都有一個會計的辦法可以做遵循。好，最後就是相關的內部控制也給大家做一個參考。 So, in terms of internal controls, internally we must have a certain degree of comprehensive management.
Then, when the competent authority comes to inspect us, we will understand the changes in our internal controls. Okay, I think this is an emerging business. Basically, banks' virtual asset business is a combination of coin, chain, and mining businesses. We hope these three can be smoothly integrated and work together with tradition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
Someone once discussed something with me: if virtual assets enter banks, will the speed still be that fast? The answer is that it will be as slow as banks' current transactions, because you have a great many internal control and management principles, which will cause our speed to slow down. But this is necessary, because you have to be compliant and legal. Simply put, that is it. This is the final one.
Our recommended implementation plan includes some recommendations for the front, middle, and back offices, as well as information security technology, and so on. Okay, that is simply it. This is what we have for businesses related to virtual assets. Okay, thank you, everyone. Thank you, Executive Director Neptune Chen, for the wonderful sharing.
